
梦见火车是什么意思——解梦
梦见火车代表什么:错过既定班次的懊悔、身处固定轨道无法自主转向的处境,以及不同文化传统的解读。
火车在梦境中与飞机截然不同的地方在于:它没有自由选择航线的余地,只能沿着早已铺设好的轨道,按照固定的时刻表前行——这让它的意象格外贴近“身不由己却又必须准时”这一现实处境。
做梦人拼命奔跑,却还是眼睁睁看着火车驶离站台。这常与做梦人生活中因窗口期有限而错失的机会相关——不是能力不够,而是时机这件事本身不由人掌控(“错过”这个主题本身,另见“梦见迟到”一条)。
做梦人坐在行驶的火车上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。这更多指向一种身处既定轨道、暂时无法自主转向的状态——生活正朝着某个既定方向推进,即便并非完全出于自己的选择,眼下也只能顺势前行。
车厢里的陌生人。火车与私家车的分别就在这里:同一节车厢,同一个方向,一车互不相识的人——这类梦常关乎“与很多人同走一段路”的处境:同事,同学,同行者,谁也没选谁,却真的同路。
站台与到站。站是轨道上安排好的停顿——上车、下车、换乘,常对应人生里那些按点到来的关口:毕业,入职,搬家。梦停在哪一站,值得记下站名或站的样子。
它并不意味着什么。梦见火车脱轨,不预示真的祸事,也不该拿去指认谁的感情出了轨——下文民俗一节会把这层字面上的牵连说清,那是联想,不是判断。火车的梦问的是轨道:这条道是谁铺的,自己还愿不愿意走。
不同传统的解读
火车不在古典释梦材料的年代里,这一层先照实说——这套材料成形时,世上还没有铁路;所以这里没有古书的条文可引,能做的是当代释梦者实际在做的事:把火车接到旧的行旅框架上读,并且写明这是延伸。那个框架是现成的:这套材料读远行,读的是坐骑、商队与道路——骑乘稳健,读作事有凭依;结队而行,读作有伴有靠;道路平直,读作前程顺;半途蹶失,读作事有阻。判词的落点,从来在“行得稳不稳、到得了到不了”。
火车恰好把这几样都占全了:它是当代的坐骑,载人的商队,铺定的道路——按框架推:平稳到站,读作一段既定的事顺利走完;误了班次,读作时机有失;中途停驶、出轨,读作既定之事横生变故。有一层是旧框架里没有的,值得点明:商队认路,火车认轨——路还容人拐,轨不容人商量。所以在这套延伸的读法里,火车之梦的分量常落在“定”字上:这一程是定好的——定好的省心,也定好的由不得人。延伸就是延伸,古书没有这一条,判语只照路数推,不冒充旧文。
这一路读法给车轮上的意象排过位:私家车问的是“谁在开”(那一层归“梦见汽车”一条),火车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——“这条轨是谁铺的”。车厢载着人走,方向却早在铺轨时定了;做梦人在车上能做的只有上、下、换乘,握不到方向盘,因为根本没有方向盘。分析心理学把它读作人生里那些被安排好的通道:学制,职级,一级一级的次序——一站一站,按点报站。所以火车之梦的头一问从来不是快慢,而是:这条道,当年是谁替我选的,我如今还认不认。
几个部件各有各的话。站台是安排好的停顿——按点到来的关口:毕业、入职、退休;梦停在站上,常对应现实里一次换乘的犹豫。同车厢的陌生人是这个意象独有的一笔:谁也没选谁,却真的同路——一段被安排出来的共同命运,和气也罢,拥挤也罢,到站各自散去。误车的懊悔另有专条(“梦见迟到”),这里只留一句:火车不等人,是因为时刻表不是为某一个人写的。至于梦里那列往回开的火车——方向盘没有,倒挡倒是有的——它常常是这类梦里最诚实的一幕:轨还是那条轨,人却在往回走;是谁扳的道岔,值得醒来想一想。
先说老底子。火车是晚近才驶进中国的,解梦书那一路没有它的条目,但有它的祖宗:车。老判词围着车轮转,大体是这个形状:乘车而行,主事顺;车载重物,主有所得;车无轮、车陷住,主事难行;车折损坏,主所谋不遂——各本措辞不一,只取其意。今天的解梦人把火车接在这套车判词上读,是延伸,不是古文——但延伸得顺:火车无非是那辆老车,车身长了,轨定了,一次载的人多了。
真正属于当代的一层,在一个词上:「出轨」。字面是车轮离了轨道,口语里却是婚内不忠的标准说法——这层双关如今刻在每个说汉语的人耳朵里,梦见火车脱轨的中国读者,几乎不可能不听见第二层。要把分寸写明:这是语言给的联想,不是判断——梦见脱轨,既不说明谁真的越了界,也不该拿去质问任何人(感情里的背弃,自有“梦见背叛”一条);梦借这个词面,多半只是在说“有件事离了它该走的道”。口语里另有两句火车话:「火车跑得快,全靠车头带」——一伙人走得动走不动,看领头的,这是句新话,不是判词;「开倒车」——倒着行车,骂的是往回退的行事;梦里火车倒行,对的就是这三个字:哪件事,正在往回走。